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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冈情思最深沉

2017-04-28   来源:五洲传播报   作者:慈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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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五百里井冈云遮雾绕,满山青翠欲滴,盛开的映山红把这座英雄的山装点得更加壮美多姿。在这美好的季节里,我来到井冈山干部学院学习,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周,却使我久久难忘。我把她称之为灵魂洗礼之旅、情操陶冶之旅和充电加油之旅。

茨坪毛主席故居前的雕塑。

  阳春三月,五百里井冈云遮雾绕,满山青翠欲滴,盛开的映山红把这座英雄的山装点得更加壮美多姿。在这美好的季节里,我来到井冈山干部学院学习,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周,却使我久久难忘。我把她称之为灵魂洗礼之旅、情操陶冶之旅和充电加油之旅。

  井冈山学院的教学方式是生动而多元的,有课堂教学、现场教学、激情教学、体验式教学等等,然而,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访谈式教学。

  那天下午,担任教学的姚老师,一位年轻秀美的女老师,依次请来了四位访谈对象。

  首先被请上台的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红军创始人袁文才、王佐的后人。他们一位是袁文才的嫡孙袁建芳,现在是井冈山干部学院的老师;另一位是王佐的重孙王华生,是当地一位普通的中学退休教师。对于袁文才、王佐的传奇身世、历史贡献和悲剧性的结局,我们并不陌生。早在1930年2月,袁、王就被错杀,酿成了我党早期历史上重大的冤案和惨案。袁、王被杀害时都年仅32岁,他们的妻子很年轻,孩子都还幼小,作为“共匪”家属的后人,他们遭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和艰辛。直到全国解放后,袁、王冤案才被平反,并被评为革命烈士。

  如今,讲台上的袁建芳和王华生,都已年近花甲。他们的话语平静而朴实,几乎没有一句提到祖父、曾祖父曾经的“辉煌”,即便提到先辈所遭受的不幸也是一带而过。尽管他们是井冈山根据地创始人的后代,是受到毛泽东接见的革命家庭,但他们从没有向当地组织更没有向中央和毛泽东提任何个人要求,一直以来,他们的父辈和同辈都是当地最普通的农民。如今,满目青山翠竹的井冈山已成为美丽的大花园、天然的大氧吧,高速公路、高速铁路、直达航班、电气化、宽带网,把井冈山与外面的世界紧密相连,幸福指数超高,袁建芳、王华生他们也和井冈山人民一样,过上了幸福的日子。谈到这里,老袁动情地说:“我爷爷他们当年跟着毛委员闹革命,不就是为了井冈山人民和全国人民都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吗!如今他们的理想实现了,我们很自豪。”

  接下来被请上台的是一位身材挺拔、颇有军人气质的青年。他叫蔡军,是老一辈革命家曾志的曾孙。

  曾志是我党历史上有着传奇经历的女性。她1928年1月参加湘南暴动后上井冈山,是英勇的红军女战士。红军期间,她的第一任丈夫夏明震和第二任丈夫蔡协民先后英勇牺牲。蔡军的祖父石来发就是曾志与夏明震的孩子,于1928年出生在井冈山。因在红军部队中无法抚养,只好送给当地石姓老乡收养。对从婴儿时就送人的石来发,曾志充满着怜爱之情。50年代初期她在广州工作时,曾派人回井冈山寻找到石来发,把他接到广州,但由于石来发没有文化和专长,不适应大城市生活,加之老家还有年迈的养父母,他主动提出回家乡去。曾志没有挽留他,而是鼓励他回乡务农,照顾好养父母。

  1985年夏天,石来发又一次到北京看望母亲。其时,曾志刚刚从中组部副部长岗位上退下来、任中顾委常委。半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母子情深,其乐融融。在石来发准备离京回乡的头天晚上,母子话别,看着年近花甲、鬓发斑白的儿子,曾志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状的怜子之情,她关切地问儿子还有没有什么要办的事情?本来,半个多月憋在心里的话,一直难以启齿,现在既然母亲问他,终于可以说了,他说他全家都在农村,没有一个是吃“公家饭”的,希望母亲出面找找老战友,把他唯一的儿子转成商品粮户口。没有想到,刚才还一脸慈母表情的曾志,一听此言,脸色立刻变了,她严肃地说:“来发,我没有想到,你这样老实憨厚的人,也有搞特权的思想。母亲是老革命不假,母亲手中有权,许多老战友、老部下手中也有权,但这个权力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而不是用来为自己和家人办事的。我希望我的子孙凭自己的努力成人成才。”一番话说得石来发脸红了,他回到了家乡,继续踏踏实实地当农民。

  蔡军没有辜负太奶奶的期望,参军入伍到香港部队后,凭着过硬的军政素质,成为一名优秀士官。1997年6月30日晚上,曾志在家中观看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港部队进驻香港电视直播,当她看到驾驶第一辆战车进入香港的驾驶员就是自己的曾孙时,老人的脸上洋溢着兴奋、自豪的神情。

  最后被请上台的是老将军甘祖昌的女儿甘公荣,她是中国工商银行莲花县支行的一名退休职员。

  甘于平淡,不忘本色,不搞特权,是“将军农民”甘祖昌一生坚守的信条。甘公荣说,1975年,姐姐甘平荣高中毕业后想参军,但父亲知道后却说:“就那么几个指标,有多少人想去啊,你就别去了吧!”过了一年,平荣对父亲说:“我想去新疆当兵,那儿艰苦,又不占江西的指标,你给说句话吧。”父亲说:“新疆有新疆的指标,你插进去,不就打乱了国家的征兵计划吗?”又过了一年,平荣在吉安卫生学校读书,部队到学校招卫生兵,她就报了名。这次父亲没再阻拦,却对接兵的同志说,我感觉我女儿的视力不是很好,如果体检不合格,你们一定不要搞照顾。后来经过体检,平荣的身体完全合格,她才终于如愿参了军。可以这样说,我们家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没有借父亲的身份和影响力沾半点光。

  短暂的访谈教学结束了,给我留下的却是不尽的沉思。袁建芳、王佐、蔡军、甘公荣他们,已经是井冈的第三、第四代了,他们的先辈曾经有过牺牲、辉煌和光荣,但他们没有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而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和辛勤工作过着平凡而又充实的生活,从他们平实、朴素的谈话中,我们没有听到丝毫的矜持、抱怨和不满,有的只是革命后代以先辈为荣,而绝不让先辈的英名蒙尘、蒙羞的志气和决心。

  世界上最美的情怀,不是喧闹的、张扬的、骄纵的,而是深沉的、恬静的、无华的。我从袁建芳等革命后代身上看到了这种至纯、美好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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