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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无国界——评《中国伊斯兰教艺术》

2014-12-22   来源:五洲传播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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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伊斯兰教艺术》(Islamic Art in China)全书包含四个章节,描绘了中国穆斯林和伊斯兰遗产的独特传统,有助于理解中国历史与文化的进化以及复杂的多民族文化对现代中国的影响。

  中国穆斯林(也被称为回回、华语穆斯林、回族,汉语拼音为Huízú)结合了伊斯兰传统文化以及中国传统文化,形成了独特的中国伊斯兰艺术和美学。杨桂萍的这本书为我们展现了在7世纪中叶,伊斯兰教艺术作为最不被重视的艺术形式之一引入到中国后,却从各个方面融合发展成为中国伊斯兰教艺术的历史全过程。在中国,有超过35000清真寺,40000伊斯兰宗教人士(伊玛目),在全国有400多个伊斯兰教协会,拥有13个伊斯兰机构,超过90%的中国穆斯林是逊尼派,只有1.3%是什叶派,伊斯兰教与其他宗教保持了良好的关系。同时,在中国的55个少数民族中,有10个少数民族信仰伊斯兰教,分别是回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乌孜别克族、塔吉克族、塔塔尔族、东乡族、撒拉族和宝安族,他们主要聚居在新疆、宁夏、甘肃、青海等西北省份和云南等西南省份,而以个体为单位的穆斯林几乎覆盖了全国的每一座城市。伊斯兰教在中国的存在与伊斯兰教本身一样古老。中国与伊斯兰教的历史渊源可以追溯到1400多年前,从先知的贤士——赛义德•本•艾比宛葛素所做的早期努力,到中国最伟大的航海家——郑和的开拓之旅,现如今,已有超过约23万穆斯林生活在中国。伊斯兰教与中国穆斯林对中国和中国文明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毫无疑问,穆斯林与中国有着丰富而独特的关系。
 
  《中国伊斯兰教艺术》(Islamic Art in China)全书包含四个章节(中国的清真寺建筑和装饰艺术; 道堂、拱北、麻扎与王陵; 书法、经文和瓷器;宗教仪式),描绘了中国穆斯林和伊斯兰遗产的独特传统,有助于理解中国历史与文化的进化以及复杂的多民族文化对现代中国的影响。请见穆斯林中国文化专家安东尼•加诺特(anthony.garnaut @ anu.edu.au)的文章,刊发在《中国文物通讯》(2006年3月第5期)。这种多面的文化遗产一直延续到今天是因为分散在全国各地的穆斯林在坚持自己的伊斯兰传统的同时已经适应了当地的文化环境。
 

  什么是中国伊斯兰艺术?事实上它既反映了伊斯兰精神,同时又承载了中国文化的元素,形成了独特的艺术形式。一方面,我们有宽敞的院子、高高的尖塔、宏伟的穹顶、高大的拱坝、相通的走廊、多柱支撑的天花板、装饰性的壁龛或利基、演讲台、阿拉伯书法、墙饰和布满植物与几何图案的天花板,这些都是伊斯兰的建筑和装饰,从另一方面,人们可以在清真寺、拱北、道堂和王陵里看到中国的元素,我们有中国风的大门、六角形和八角凉亭、带飞檐的尖塔、站立的拱道、复刻的幕墙、灰色的砖墙、琉璃瓦、中国对联、木牌匾、石碑、香炉、铜壶和瓷器,所有这些中国建筑元素完美地与阿拉伯和波斯建筑艺术相互融合、相互丰富。这种中国本土建筑艺术与世界伊斯兰建筑艺术的融合导致了中国伊斯兰建筑独特的结构、布局、色彩和装饰。这就是为什么在中国的清真寺、圣墓和神社中,既具有中国宫殿式特色元素,其绘画或雕塑等形象又都严格遵照伊斯兰传统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伊斯兰建筑在用色方面被认为是世界上所有的伊斯兰建筑中最具想象力的原因。事实上,公元7世纪至13世纪是阿拉伯和波斯的建筑盛行时期,而从14世纪开始,中国传统宫殿式建筑开始流行,根据书中内容,我们可将中国目前的清真寺分为三类:1)第一类保持了中国宫殿式的建筑,流行于14世纪至20世纪初; 2)第二类是现代流行的具有穹顶和高尖塔的建筑,3)第三类保持原有的旧时代建筑风格。
 

  综上所述,这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艺术无国界。本•艾米•沙尔夫斯坦(其著作为芝加哥大学2009年出版的《芝加哥和伦敦》)的书中阐明了人类艺术思维的方方面面、艺术的哲学探索和人性化、开放性美学的整体思维,这对于深入了解中国城市化和现代化由至关重要的作用。在那些高楼林立的拥挤城市,清真寺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此外,作者也强调要铭记那些早年将伊斯兰教引入中国的先贤。中国穆斯林不仅建造了精美的清真寺,而且还建造了惊人的道堂、拱北、麻扎和王陵,这也归功于那些苏菲派大师和为伊斯兰教做出了重要贡献的人。(尤请注意村田幸子、威廉•C.齐提克、杜维明合著的著作《刘智的天方学:儒家语境下的伊斯兰思想》,哈佛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其中对于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回儒大师之一刘智及其著作《天方》三部曲的论述)。
 



  当然, 被认为是伊斯兰艺术两大支柱的书法和艺术如今仍流行于中国,它不仅承载了独特的中国特色,而且其中包含的宗教礼仪习俗也提高了人民之间的凝聚力。
            
  最后,让我们引用兹维•本•伯尼特的话讲:“将巴尔干加入到伊斯兰与儒家正在进行的对话中是最有意义和最让人兴奋的事情。巴尔干地区一直是伊斯兰教与其他文化、宗教相互交流与竞争的主要区域。巴尔干的学者们使巴尔干遗产很好的适应了新见解、新视角、新观点。曾经最西端的主要穆斯林区加入到由最东端的穆斯林区展开的对话中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因此这一部分被认为是对话的新开始,这一对话充满了前景与希望。”
 
  本文为萨拉热窝大学哲学系教授Nevad Kahteran为《中国伊斯兰教艺术》(Islamic Art in China)所作的书评,即将发表在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大学《亚洲研究》2014年第12期。现经作者授权许可,对全文进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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